她顿了顿，从严肃变成了一副生无可恋：“我招谁惹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涅无视所有人，只把目光指着李诺，眼神仿佛被磁铁吸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你动手前，我有个问题。”李诺像个上课的孩子一样举起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涅没说话，算是默认可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诺说：“克罗伊德说，我树大招风，实际上真正招了风的最大的树，是邢凯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涅不语，算是默认，但还是在几秒后补了一句：“是【救济者】，克罗伊德应该都跟你们说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吧。”李诺推测道：“你们在收集【身份持有者】的能力，【残血者】是最差的，而能掌握生死的【救济者】对诸位来说就极端重要了，那我可以不可以这么理解，杀我，只是顺手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涅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诺笑着说：“所以，未来有朝一日，我变得和你们一样强，你们也就别怨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到你之后我才感觉到，你身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……”因涅声音一沉：“你身上睡着的那个灵魂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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